一對

還有一個故事, 是從未發表過的作品。
很久沒有寫, 也沒有看自己的文字, 那時候的我, 曾經對文字如此熱誠, 我慶幸, 且溫暖。

這個被遺落的故事, 今天我終於安好故事的名字了 - 《一對》

他對我說，在他們的一生裡，從來都只是一名配角，有時是六分之一，有時是四分之一。


他是一顆鈕扣，依附在衣服上的一個小不點。
有沒有想過一顆鈕扣的內心會是怎樣 ? 
他垂下頭，輕嘆 : 「有誰會對一個配角有興趣 ? 」
他說的時候，四周瀰漫著一種沉鬱的氣氛。


「況且，我只是六分一的配角。」


我於是告訴他電影的配角往往演得比主角還好，配角都是電影的靈魂等等......不斷作出安慰的我，在那天，他終於對我說了自己的故事，而令我驚訝的，


這竟然是一個愛情故事。


他說，每顆鈕扣一出生就已經被私定終生了，他們尋找的，是衣服另一旁的鈕扣縫，沒多沒少，每粒鈕扣都有一個被安排好的歸宿。


我出生在一件暗綠色的恤衫上，衣服的主人，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少年，為了準備見工，他在特賣場買了這件恤衫。一開始，我是七分之一的，但就在少年帶恤衫回家的途中，我樓下的同伴夭折了，跌落在大街上，當然男孩沒有察覺，就這樣，我成為六分之一。


和我終生的鈕扣縫，靜靜地擱在平衡線的另一端，他看著我，眼裡充滿期待。但在那個時候，我竟然很不濟地，想起那個夭折的同伴，以及那突然形單隻影的鈕扣縫，我向下斜看，那道鈕扣縫別轉面，那是一個深邃的眼神，忽然他抬起頭，我們就在那一刻相遇了。


「故事就這樣開始嗎?」
「不，還未。」


幾個星期過去，男孩的恤衫一直懸在衣櫃裡，每一天男孩在埋首找工作，等待面試的機會，而同樣，每一顆鈕扣，都等待被扣上那一刻，成就一生只有一段的愛情。我，或者是例外的一個，在那次眼神相遇後，我對下方的他竟然念念不忘，我問自己: 那是因為我可憐他嗎? 他一開始就失去伴侶，將永遠沒法經歷愛.....我以為是憐憫，才造成對他的念念不忘，但當我每次看見他堅定的眼神，我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我以為他會悲哀，他會痛哭，他會因此而頹廢，但都沒有，他喜歡別向面，看著另一方，而我的眼睛，從此因為他而停留。


而故事終於在一個電話後開始。


男孩在一個早上，穿上這件暗綠色恤衫，他竟然沒有發現失掉一顆鈕，然後，他逐粒逐粒別上鈕扣，而我們的故事，就在男孩扣錯鈕那一刻開始了。


「噢，原來如此.....」


對，我意外地被別在每天念念不忘的鈕扣縫上，初次的接觸是如此美麗，我們看著彼此，大概他也被這個意外弄得反應不及，一直堅定的眼神變得有點迷惑，作為一顆鈕扣，我從未想過得到一段擁有心跳的愛情，但和他相處的每一刻，我感到整個生命被圓滿。


他愛說話，我愛聽他說話；他說他下世想做一粒鈕扣而不是一道縫，我說那我就下世做你旁邊的縫；他吻我，我依偎他。一切是多麼美好，縱使那是一個錯誤的開始。


「你們都害怕別離嗎?」


不，其實我們心知終究有這一天。男孩斷斷續續去過幾次面試，每一次他剛巧都扣錯鈕，我慶幸遇上一個冒失的男孩，又或者是上天對我特別眷顧，不過我們心裡都知道，下一刻彼此可能不再遇上。他總是笑著說，分離後，總一天他會因為骨折而死，因為他要一直抬頭看著我，那真是一個既殘酷又甜蜜的告白。面對預知的未來，我們都嘗試坦然。


但是，愈坦然，愈是有說不出口的痛。


那一天，終究到來。


男孩面試成功了，他在會議室感謝老闆的機會，老闆笑著點頭：「好了，好了，不過第一次工作要學習成熟，不要再像小孩般連衣鈕都扣錯了。」男孩望一望自己的襯衣「噢，失禮了，怎麼我一直也不發覺........」


「你們就這樣分開了?」


男孩沒有即時轉換鈕扣，但在回家的途中，我們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的依偎，他說他會一直看我，而我們其實沒有分開，只是隔著一小段距離罷了。我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擁著他，嗅著他的氣息。回到家，男孩脫掉衣服，我們的故事完了。


「為什麼你要....」


是的，我離開了。那個晚上，我獨自掙脫出去，掉下了他。因為我喜歡他，我不能夠再接受本應終生那鈕扣縫，我不希望他每一天抬著頭看著我和另一個人在相擁，我寧願帶著美好的回憶離開，下半生就只回味他對我的愛。


「我的故事就這樣了，很平淡的啦。」
「不，這很動人嘛，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喔? 」
「不是一個錯誤的開始，其實你們就是被上天私定終生的一對。就算分開了，出現過的愛是永遠不會消失，永遠不會的。」


「多謝你。我猜，遠方的他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我看著一星期前拾起我的她，點頭微笑著。

故事後記:
寫這個故事是意識流，一邊想情節的發展一邊寫，到最後我想起了祖說過的那句說話，於是借用了。寫完的一刻，重頭再看回一次文字，腦海裡忽然浮起這首歌：

原來我所失去那半正是你
我已完全　因我已獲得你　我未完備
當空缺被你完全縫合才是我自己
咀角上留下一吻的距離
等你填滿這傳奇

一切原來早注定好。

飛翔，是為了讓你停留

美好的星期天, 被自己曾經寫的故事弄哭了, 我大抵是世上最偏執的笨蛋。
但每次遇到他, 我都會想起這個故事。

2008年的作品 : 《飛翔，是為了讓你停留》

潮濕的空氣，令她內心沒來由的煩躁起來。
凌晨4點，寂靜的街道，殘留的倦意。她拖著沉甸甸的行李，向巴士站走去，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天休息後，又要再出發。
這是她在畢業後的第一份工，至今已經做了三年吧，最初的熱情，已經變得例行公事，有時候，特別在這樣一個空蕩的清晨，她總是有逃離的念頭。


忽來一陣涼風，吹散徘徊在腦中的念頭，她哆嗦一下，走進巴士站。
距離開車時間還有六分鐘，司機已經邁向站台，準備上車。她的目光落在這個熟悉的身影，是他？竟是他？是他嗎？


巴士站昏黃的暗燈下，眼前這個畫面，她的視線變得有點迷懞。
司機低頭整理著手套，全然不察覺那雙灼熱的目光，轉身進入了車廂。
又一陣涼風吹來，她擰一擰頭，但這次沒有吹散腦海的思緒，卻將她帶回那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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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張小翔！」
「都說過不准再喊我全名呀！！」
「張小翔，去圖書館嗎？」
「夠了！秦天飛！你再喊我全名我就要你罰抄一萬次！」
「那我就一邊唸一邊抄好了...哈哈哈！」
「你........！哼！」
小翔徑自走向圖書館，不再理會身後這個無賴。她翻開作業，認真的做起來，而身旁的人，已不知何時走開。
捧著一大堆厚厚的硬皮書，秦天飛把它們重重的掉在桌上。「喂，你小聲點啦，這裡不是你的家！」秦天飛不理會她，立即醉心在這堆......當然不是功課啦，這名叫秦天飛的笨蛋，只會埋首在一堆什麼飛機模型引擎研究裡。
「這可是比那些他媽的功課更偉大啊！」他自辯著，像看穿她的思想。
這個秦天飛，竟然在正氣的圖書館大刺刺說「他媽的功課」，張小翔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個流氓笨蛋纏上，她可是為著期末考努力的好學生。
「你看這，外型多吸引，線條簡直一流呀！」
別人不知情，真以為他在說什麼曖昧的.......
「這個嘛？太小了。如果它在這裡再加大一些玩起來應該會暢順點。」
靠！
張小翔大力閤上課本，怒視他一眼，轉身走出去。
他衝衝追了出來，「張小翔，搞什麼鬼呀？」
「秦天飛，不准你再跟著我。」
「張小翔，妳緊張什麼？功課不順就放下一會吧。」
聽完他的說話，小翔更加氣結，這個人是否生下來激死她........？？！
「秦天飛，我跟你說，我要考好期末試，從今天開始會閉關，聽懂嗎？閉關，即是一個人靜靜地讀書，不出門，不做讀書以外的東西，不說閒話，明白嗎？」為了令這個笨蛋覺醒，小翔刻意誇大和加強語氣。
「我等妳。」
不料他的回應，她呆了。就這三個字嗎？她激動的一番演說就落得這三個字的回應，可她怎麼竟然有一點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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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翔拂開被風吹起的髮絲，從思緒走出來，眼角帶點微熱，電子液晶屏幕顯示還有三分鐘開車。三分鐘，竟然讓她想了那麼多。坐在巴士上的他，在啃著三文治，她看著他的側面，內心泛起點點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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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妳。」
期末過後，秦天飛果然在等她，她記得在考場走出來，就一眼看見他。但那天的他眼神帶著茫然，他遞給她一張紙，裡面寫著退學的通知。
「怎麼了？」
「張小翔，妳會搭飛機嗎？」一句沒頭沒腦的問題，令她不知所措。
「張小翔，將來妳第一次出國，第一次飛翔，我一定會成為載妳的人。」
她感到鼻子很酸，不懂說什麼才好。
「張小翔，怎麼又是呆呆的？考試都完了。」他故作輕鬆，突然拿出一個飛機形的別針，遞了給她。
她握在手中，銀色的鐵線圈出飛機的輪廓，很別致。
「張小翔，我走了。」他轉身離開，忽然又回頭：
「張小翔，我真的很喜歡喊妳的名字。」
這個笨蛋，竟然一連五次呼喊她的全名，笨蛋秦天飛，她心裡一邊罵，藏在眼角的淚珠終於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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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翔不但會搭飛機，而且還是一個月多次，當上空姐三年了，她已經厭倦飛行的感覺。但一幕幕的回憶，讓她記起當空姐的初衷，秦天飛，一走了之的他，等候承諾載著自己的他。
而他，在整整六年後，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眼前。


「我等妳。」她憶起在圖書館外的那天，他對她說的話。


忽然，她很氣憤，車門打開，她一股怒氣上了車，迎向他。秦天飛張著嘴巴，看著眼前的她。
「妳.....」
「妳妳妳妳什麼，你忘了我的名字嗎？」她恨他的茫然。
「嗯....不，妳......好嗎？」
「好好好好什麼，笨蛋！」媽的！幹嗎眼淚竟然在此時衝上來。
「張小翔.......」他終於喊出她的名字。
「他媽的你除了記得我的名字又記得什麼？.......等我？.......等個屁！載我？.......都是屁話！！秦天飛，你這個騙子！學什麼人做巴士司機，學什麼人服務市民！他媽的你是個偽君子！」她想不到衝出口盡是髒話，真正的她實在抑壓太久了。


他看著，從前冷靜的她，現在竟然梨花帶雨，對他說出一堆髒話。他微笑了，這樣子的她竟然很可愛。
「張小翔，妳緊張什麼？」
似曾相識的說話。


他打開阻隔他們的座位門，走出來，擁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他在耳邊呢喃。


很倦很倦，她覺得眼皮很重，閉上雙眼，俯在他的懷裡，滿是踏實的感覺。
「張小翔？」她很想睡，原來罵人是很累。
「張小翔？」
「嗯。」
他握住她繫在絲帶上的飛機別針。「我不能在飛機上載妳，妳介意嗎？」
「你笨蛋....」她很睏，口裡只是想說這句。
他看著懷裡安然的她，笑了起來。


寧靜的早上，微黃的燈光，
我們都知道，即使飛行註定失敗，重要的是，他們終於找到可倚靠的彼岸。(完)

故事後記:

原本，這個故事是一個不好的結局，小翔記起那段回憶，沒有上前和天飛相認，默默在心裡悸動後，再踏上她的飛行旅程。這就是我一早的構思，一個成長後的回憶遺落，帶點像幾米的詩意。

但一邊打著鍵盤，一邊投入進故事裡，每每寫到回憶部份，我都哭了，我想，錯失了的，還可以挽回嗎？於是我讓小翔在最後變得歇斯底里，有時候我們只需要一點勇氣，就可以握住眼前的幸福。

偷偷告訴你，巴士司機這個角色，是有原因的，在一個下午，我重遇我人生中第一位暗戀的男孩，他，穿著司機制服，在巴士站等車，他，成為一個巴士司機了。曾經的曖昧，都已過去，但回想起，仍然美好。當然我沒有上前相認，我和他的事，已經在青澀的學生時代終結了。

你們喜歡嗎？短短的故事，我寫完後只覺得很滿足。

如果為故事譜上一首歌，我會選這首: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bzyog_ZNgY

林一峰 《One Magic Day》 : 你信就是了 !

林一峰說過，他的音樂，文字第一，音符第二。這小子周遊列國後，抱著一堆感覺一些故事， 譜上詞曲，再呈現在每一張唱片裡。所以，他一直都是說故事的人，播種出有生命的音樂，至於他們如何茁壯，那是聽者的故事了。多喜歡這種音樂上的交流，無需碰面，我們都在分享著彼此。

好了，第十一個故事叫：《One Magic Day》讓我來看看他們。

01　 錯得對 Right Kind of Wrongs

“對” 與“錯”的相反，卻又活用在『"錯"的這一切 卻“對”得起我 』; 

“錯”延伸到“錯過” 和"不錯"『我寧願有過錯 也不想錯過』『錯過幾多次 現在我都不錯』
好一首帶著玩味的廣東詞 !!

錯得對，只要勇於去試，哪怕是錯，也是一種經歷，至於我們要感激的，是容許你任性犯錯的人，這首歌，是給天下的父母親吧 :)

02　 很多‧很少 Much Too Much

繼續玩字，排比句相反詞，總覺得最後一句是重點，歌者的心聲 =)

曲式循序漸進，調子愉快，這種輕鬆曲風 x 玩味歌詞，一峰這幾年的唱片都總有一首的。

03　 回到花開的那天 The First Day Our Flowers Bloomed

在音樂會聽完這首歌後，我的感覺是：「很宏大的一首歌啊~~」詞句很美，根本是一首詩，創作者將自然變化結合在人生的無奈中，現實不如理想，就想像吧 ! 想像那些花開燦爛的日子，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到美好的那天的。2003年是『最好的尚未來臨』，2011年就是『尚未算太遲 相信就可以』

我相信，這首歌將會成為我的治療良方。

04　 簡單不簡單 Simple, Not Simple

知道這首歌是因菜園村而寫的，所以特別感動。事情鬧得風風雨雨，但想起來，村民為的只是一個希望，希望過著原本簡單的生活，誰不想有個安居所呢? 然而，簡單的路原來不好走，被摧毀的寧靜，從此變得不簡單，當我們連家都失去的時候，還能有什麼 ? 當這個城市連人心都看不見時，還剩下什麼?

一段段村民和年輕人抗爭的片段浮現在腦海中，『原來是愛』。

『簡單的生命從不簡單 

簡單的安靜   也怕轉念消散 

游走色相之間 連自己都不信 誠懇  原來也甚為難』

一首很真誠的作品。

05　 千杯少 Thousand Glasses Short

朋友與酒，啊~不，他說過裡面沒有寫飲的是什麼的~~很喜歡的曲風，輕快的調子，畫面是與好友們一邊風花雪月，一邊乾杯的時光，千杯散盡還復來，什麼都可以暫時放開，享受後再說吧! 這是愉悅版的『第一口酒』呢。

06　 煙‧花 Smoke and Flowers

低沉的嗓子，迷惑的音樂，整首歌的氛圍讓我覺得要用在《志明與春嬌》裡，帶著沉淪和旖旎。

07　 朋友 你變了沒有 Friend, How Have You Changed?

正宗廣東話版 (嘻嘻)，很easy listening的一首歌，沒有大道理，卻是細味處處，特別是這部份的歌詞 : 

『時間　教了你智慧沒有 

還是會揀擇處理傷口 

原來每事本質一貫如舊 沒有帶喜與悲

變的只是你的感受』

08　 再見小王子 Farewell, My Little Prince

舊曲新編有驚喜，去掉海豚的微笑那輕快，營造充滿神秘的氣氛，很豐富的編曲，不同的音樂

效果和飄蕩著的腔調，整首像是星空探險記的感覺。海豚和小王子的道理一樣，生活逼迫的日子，還是有些事『讓我相信世上尚有樂園』的！

09　 It’s Hard to Say Goodbye

旅程即將結束，是時候說再見，仍然是觸動人心的歌詞，沒有人不懂吧，自出生起，我們要說多少次再見，道多少次別? 畢業失戀留學出走.....說再見很難，『定有點點難受　但當一切走過 你便學會接受失去』....是一首很有畫面的歌，很難不掉淚啊。

10　 莫過如此 No More, No Less

雖說文字第一，這首歌的重點卻在音樂！豐富的現場音效混合下，充滿魅惑的想像，很有理由相信歌曲背後某君有一個迷人的晚上=)，有些派對不需要找理由，有些事不需要太深究，『盡情地起舞 悲傷歡笑一起乾了吧 莫過如此』! 很希望看到現場演譯，這種帶點異國風情的作品，可以是《未完舞曲》後的舒緩。

11　 Victim of Love

很多人的中毒歌，我也不太能說出原因。但讓我先說一個小插曲，那天在長洲小長城一段遠足，事前沒有做資料搜集，走著走著就開始迷路，提議行山的我著大家無用擔心，當然被報來一陣噓聲，心情卻是輕鬆的，於是開著電話來播些歌，腦筋一轉，是這首了：

『回程尚有一段路 不要急躁
仍然在這公路上 一切安好
聽著你最喜歡的歌
笑笑　深呼吸 才發現　有煙　沒火』

然後，又是另一陣噓聲，我笑說這首歌多好呀，大家 "不要急噪"，哈哈~

或許，這首歌像是好多人的提醒，Don't be a victim of love，所有人都值得擁有愛，他永遠不會遺棄你。放在尾曲，走了一圈，心裡滿滿的。(當然那次旅程上天也沒有遺棄我們，成功找到出路呀)


十一個故事完結，唱片點題有一句 "It's not what happens but how you see it "，正是這種態度，讓生活中每一天也可以作為你的One Magic Day，魔術，是帶著想像的，你信就是了 !

後記:

我們總喜歡為一個歌手定型，林一峰的音樂，大多數被形容為小清新。那天看他的微博，寫道：『小清新的感覺是水花；總希望有一天有人會留意到水花背後浩瀚的海洋』在我眼內，他的音樂一直是片海洋，當你看現場/讀歌詞/聽訪問/看導聽，就會知道，這小子一直努力去做好音樂，嘗試更多，與不同人合作，滿腦子的計畫概念，帶我們看世界。

最初的小水花，在我心中，已經是一片汪洋了，我真心相信，還是有很多人，懂的。

Thanks for the Magic Album !

2011. 1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