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言我自語:

bygones are bygones

Tuesday, August 31, 2010

假期/思考/人生學分

空氣侷促得難受, 加上殘餘的病菌久久未去, 噢, 提不起勁。

這個時候, 總是想大喊一句 : 「我要放假!!」

可是乖乖在家的日子, 自己卻最不懂得休息, 挨坐在電腦旁, 頂著一雙快撐不開的眼皮, 網海漫漫, 連結後連結再連結, 沒有盡頭......身軀總是倒下, 多於躺下。

我想, 我需要一個空間,作息, 思考, 再出發。

永遠沒法忘記 < 悠長假期 > 的對白 「人總有不順利或疲倦的時候,而在那時候就把它當成上帝賜給我們的假期,不必勉強衝刺,不必著急,也不用努力加油,一切順其自然,就會好轉。」

總是無法做到, 卻又一次又一次被我引用, 這, 大概是我人生還未拿夠credit學科吧!

Monday, August 30, 2010

倖存者的獨白

這次事件, 一直都是斷斷續續地看報導和言論, 不想讓自己過度投入悲慟的情緒, 更不希望被泛濫的訊息淹沒理智的分析, 畢竟在舖天蓋地的轉述下有很多事情已分不清真假, 憤怒帶來更多憤怒, 反思卻怕不得其所。

然而, 看見以下倖存者李小姐的撰文, 你不得不被觸動, 沒有人比親歷當中的有更真切的體會和認知, 欣賞她的堅毅, 在短短一星期後以5000多字呈現事發的所見所聞, 更欣賞那充滿包容的體會和客觀的分析, 悲傷的裡頭, 焦點仍要明確。

能活著的每一天, 我們也要努力。




Ming Pao Daily News P01 |  星期日生活 |  By 李瀅銓 2010-08-29

還死傷者公道, 不向弱者抽刃

星期三晚,政府包機在機場降落後,受驚過度的母親就在家人的陪同下到了政府安排的車上等候,我一人站在眾多死者家屬之中,靜靜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風笛奏着《Amazing Grace》,很莊嚴,也很淒涼。我看着棺木上的白布貼着一個個的團友名字,淚水如注。誰會想到這個旅行團回到香港時會是這個樣子?

我淚眼看着傅太帶着她的一對子女到她丈夫遺體棺前告別。她只有四歲的小女兒在飛機上不時嬌滴滴的問母親:媽媽,為什麼爸爸回香港但是不回家?媽媽,為什麼我閉上眼睛會看到爸爸?一句句稚子無知的問題,聽得人心絞痛,可敬的是傅太仍堅強得很,仍以逗小孩的聲音平和地對女兒說爸爸已上天國,着女兒和爸爸說再見,過了一會,才傳來她痛哭的聲音。還有汪小妹的呆滯眼神,如所有情緒被抽乾了,讓人看得心痛。下機前,我走到導遊Masa 的母親前面,握着她的手,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只能說,我很想謝謝Masa,他一直很照顧團友,直到最後一刻。

回家的路上,我透過車窗看着天上的月亮,圓得讓人心痛,不知是農曆十五還是十六,又是那麼亮,亮得那麼冷漠。

這幾天我把事情想了很多遍,心裏有極大的憤怒和悲傷,還有說不出的愧疚。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們沒有行動起來拯救自己?為什麼在漫長的等待過程後,我們仍靜靜期盼那似乎是永不會來的救援、把自己的命運交付那無能的政府?

我們當中確是有想過要自己起來制服槍手的,到底是什麼讓我們猶豫了?是我們害怕,也是因為我們都相信槍手並不想殺人,我們一直以為事件會和平解決,當然,我們最大的錯誤是我們高估了當地警察的能力。

槍手大概是早上十時左右上車,當時我們剛要離開菲律賓國父紀念古堡。他上車時以菲語嘰哩咕嚕了一堆,後來用了一些簡單英語,在當地導遊的翻譯下,我們明白他是一個警察,認為自己被無理革職,原來他明年一月就要退休了,他要求政府重新調查,讓他復職,讓他可以重得失去的百萬元披索退休金。槍手又多次向我們道歉,他說他也不想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說只是想我們幫他,逼政府注意他的個案,他三番四次強調不會傷害任何人,只要我們合作幫他。他請導遊把我們的手機沒收,但是並沒有認真檢查我們是否真的交出手機(這讓我其後後悔自己真的交出了手機),他又強調他不是要我們的手機,只是暫時收走而已,他又說他不是要我們的錢,真的,他從來沒有查看或要求我們交出任何財物。不久,他容許肚痛的李老太下車,讓傅太帶着幾個小孩下車,又讓患糖尿病的李老伯下車,這都讓我們認為,他是擁有最基本的人道關懷,認同要照顧老幼病殘,所以他該不是窮兇極惡之徒。在他最後開槍之前,他從來沒有把槍指向我們任何一個人,從來沒有威嚇過我們,只要我們告訴他「toilet」,他都會揮手示意讓我們去,於是十個小時內,大家都在車尾堆滿雜物的小室內以膠袋如廁。首幾個小時,槍手說電話時,語氣平靜,有時還語帶笑意,一聲聲「ok、ok」的,讓我們心寬,間或又再強調不會傷害我們,還容許外面兩次送飯給我們。一直到黃昏之前,大家雖然是擔心又害怕,但車內的氣氛算是平和,並不恐怖。我看了好幾次自己的掌紋,想,我的生命線很長呢,以前看掌好多次,不同的睇相佬不是都這樣說的嗎?我對自己說,這次事件只是鬧劇,一定會圓滿解決。

沒有如果

開始的時候,我們認為槍手要求這麼簡單,該可以在一兩小時內和平解決,直到十二時多,我等得有點不耐煩,就小聲向坐在車尾的團友建議一起動手制服槍手。槍手單人匹馬,我們全團人雖然婦女小孩老人較多,但有點打鬥能力的男人、可以協助的青年和成年女子加起來也有十人左右,在狹窄的車廂內反抗空間不多,大家團結的話,總該可以把他制服的吧。不過,我們當時按槍手要求坐得很分散,每排只可坐一個人,旅遊車又長,大家不能商量,就沒有了行動的默契。我和坐在後排的幾名團友多次商量,不過,因為當時的氣氛仍非常平和,大家相信事件可以和平解決,認為如果行動失敗反而會激怒槍手,所以沒有行動起來。

槍手說下午三時釋放人質

到了下午一時多,槍手用簡單英語告訴我們三時會讓我們走,我聽錯了是八時,坐我旁邊那排的梁生還糾正我,是三點,梁生再問槍手確認3pm?槍手說yes,梁生大聲地回了一句good,大家也如釋重負。我沒有帶手表習慣,手機又被沒收,不時會問梁生時間,當梁生告訴我已經二時半,我的心又慌了,為什麼政府似乎仍是靜靜的沒有行動,又沒有答應槍手要求,自己心裏在想,要不要我們自己和槍手談判?可是槍手又似乎只會非常簡單的英語……好幾次槍手開門在車門前立足停下來時,我都想要跑到他身後用力把他踢出去,也在腦中預習了很多遍,但是又怕自己不能和司機溝通,怕司機不夠機警不會立即關門和開車逃走,讓槍手有時間反攻……我想了很多不同的可能性,最終都沒有行動,可能我只是在為自己的恐懼和怯懦找藉口。

多次商量擬合力制服槍手

時間一直拖着,始終未見任何解決事件迹象,我們在車尾的幾名團友再幾次商量要不要動手制服槍手。我們留意他的武器擺放在身上的位置,他走到什麼地方時最好動手,商量大家身邊有什麼可攻擊的東西,我說我雖然是身材矮小的女子,但如果男團友可以暫時壓着槍手,我可以搶槍和按着槍手的手令他不能行動,給時間車頭的團友逃走及求助,梁生亦靜靜叮囑子女在行動時要協助搶槍。可是,最終我們仍是猶豫,不敢亂來,皆因槍手把談判設定的限期往後推了又推,等待政府回應他的訴求,讓我們覺得,他是不想殺人的,直到槍手真的開槍射向前排幾個團友,梁生撲出去救家人時,一切都太遲了。後來我和梁太說起,原來她也想過要攻擊槍手,用她袋裏的繩子去勒槍手的頸。如果我們都可以勇敢一些,如果我們早些團結行動,如果我們沒有繼續等待警察救援而當機立斷行動起來,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可恨的是,歷史是沒有如果的。

默念心經躲在椅底下保命

我躲在椅子底下,逃過了槍殺。剎那間,我不敢相信原來電影裏的情節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看到在另一排也躲在椅子底下的母親仍是活的,心就定了一些。第一輪槍擊後,車內很靜,這時天打起雷來,轟轟的一陣一陣,雨點又噠噠的打在車頂,更顯得車內一片死寂。車廂內很黑,只有槍手發現有人仍是活着時,再打出的一些槍聲和火光。我看到藍色的火光打入團友的身體,原來在蠕動的身體就不再動了,連哼一聲都沒有。隔了好一會,再又響起很多震耳欲聾的槍聲,和車身不斷被打擊的聲音,一切都不斷提醒仍生還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會斃命。

看着前面那些不動的身體,我心裏自然的念起「謁諦謁諦,波羅謁諦,波羅僧謁諦,菩提娑婆訶」,希望已死去的團友可以快到彼岸,這是我長年看到有生命離世時的習慣。我不自覺地想,他們真的死了嗎?幾分鐘前仍活着的人,現在的靈魂仍在車廂內徘徊嗎?我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慢慢的在心中念了很多次,一字一字的細細再咀嚼,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我想,我仍有什麼罣礙,心中轉念了很多遍,想起自己很多想做的事仍未做,想起親愛的家人朋友,能不死的當然仍是不死的好,但是心中已不像開始時那麼怕,最擔心的是母親在兩次的催淚彈攻擊中發出的咳聲會被槍手發現。槍戰好長好長,好像永遠不會完一樣,我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和身上染了很多血,都是別人的血,但是下一秒可能就是自己的血了。被救出來之後,這幾天都聞到血腥的味道。

救護車簡陋止血用品欠奉

在救護車上,我們要求救護員給雙手不斷流血的陳生包紮止血,救護員竟說沒有用品,我母親仍受着催淚彈的苦,她想喝水,救護員又說他們沒有水,我看了車上的櫃,果然是空空的什麼設備都沒有,只有苦笑。到了政府醫院,設備也非常簡陋。在我們被轉送去較好的醫院前,有不同的政府部門官員、不同救護機構的人員、領事館的人員,不停地問我為什麼槍手會發起瘋來,突然開槍,我不禁火了,當場忍不住就罵他們,他們到底是不是想救人?天底下會有那麼長時間來救人?槍手暴露了那麼多可以被攻擊的機會為什麼警察沒有把握時機?為什麼就不能先答應槍手的訴求先救人質……?陳先生不斷想找他的女友易小姐的消息,可是哪裏找,醫院裏亂作一團,同樣在醫院裏尋找子女的梁太看起來讓人心都要碎了,她雙眼睜得好大,盛滿淚水,似乎隨時會倒下,我一邊照顧受驚在哭的母親,一邊握着梁太的手,和她一起向在場的政府官員重複她的要求,要求政府人員帶她去找子女,但是無能的官員說,他們並不知道她的子女在哪個醫院……

 血腥味揮不去閉目聞槍聲

我在醫院裏,把母親安頓下來,已是清晨近五時,我把染血的衣物褪去,頭髮已被乾了的血弄得僵硬,我洗了很久很久,濃濃的血腥味讓我有想吐的感覺。出來坐在沙發上,看着睡在病牀上母親順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看了很久,生怕她會突然不動,看了不知多久,我才確定,是的,我們都安全了,都活着,我呼了一口氣,心中慢慢生了一片靜。我看着微亮泛白的天空,有恍如隔世的感覺。眼睛閉上,耳邊卻響起不斷的一下一下「啪、啪」槍聲,打散了原來心中的靜,之後眼睛一閉上就聽到槍聲,看見中槍團友身體在抽搐,不知他們是否已在往天國的路上,一直不能合眼。

菲律賓政府和警方對這件事的荒謬處理,全世界都看到,我也不用再多說,在醫院期間,看菲國新聞,知道其總統言行,聽到警隊為了替自己無能開脫而卸責給傳媒,竟要求在危急事件時封鎖新聞,我每每氣得在病房內大罵。在醫院的兩天內菲國官員和多方人員絡繹不絕的來慰問,總統妹妹也代表其兄來訪,我都把我的憤怒直接表達了,要求徹查和追究責任,給死傷者及其家屬一個交代。醫院裏的醫護人員倒是全都很盡心盡力的照顧傷病者,我非常感謝他們,我明白他們是想為他們國家造成的錯誤而盡力補償。

回港前,我去找梁太,想告訴她我們先回香港,也給她一點支持。梁太好厲害,很鎮定,還安慰我,她相信的神給了她很大的精神支持。不過,當我們說到當時車內最後的狀况時,大家都忍不住哭了起來。神啊,雖然我不是教徒,但無論如何,請祢照顧她已啟程往天國的親人,並給她和她仍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兒子以無限的愛和眷顧。

我們曾經對菲國如此漠然

我一直想,是什麼讓一個曾是傑出警察的槍手變成冷血殺手?難道他就沒有任何罣礙?不擔心家人生活?是什麼把他逼上末路?他為什麼要用挾持人質的方式來逼政府重新審視他的個案,難道這國家沒有他可以申訴的途徑嗎?我這才明白,雖然我以前也有過好幾個來自菲律賓的同事,但我和大多數香港人一樣,對這個國家幾乎全無認識。明明香港有十幾萬菲傭生活在我們之間,甚至住在我們很多家庭內,但是我們對這個為我們提供了大量廉價勞工的國家和人民的生活狀况是如此的漠然。我們大概都知道菲國窮,才要在全球輸出傭工,但到底有多窮?我查看了一下,才知道原來菲國有三分之一人口活在貧窮線以下,槍殺、綁架的事情無日無之,這樣的情况之下,人民過的是什麼生活?我回想發生挾持事件之前二天,旅行團的行程當中有一項是到花車廠探訪,現場卻傳來了一陣陣惡臭,導遊指一下車廠圍牆外的一邊,是一個垃圾山,山上有不少小孩正在撿垃圾維生,讓人心酸無言。

菲傭變無能政府代罪羔羊

回到香港後,知道香港這幾天出現了不少反菲言論,網上有人說要把所有菲傭趕走,使菲國立即陷入經濟困境作為報復,又有菲傭在街上被辱罵,一聲聲「奴隸國、僕人國」來作菲國代號。我明白市民對菲國政府和警察的無能的憤怒,我親身體會,但是,這與菲國人民何干呢?難道我們都忘了被歧視的滋味嗎?香港曾是長久被殖民的一個社會,華人在體制上和生活上都被所謂的「主人」歧視,現在卻有一些香港人財大氣粗地聲稱「我哋請咁多菲律賓人,我哋係佢哋老細」,以一副「聘用你是恩惠,你卻敢以下犯上」的奴隸主姿態來責備那些和挾持人質事件全不沾邊的菲傭,實在讓人心驚。菲傭明明就是她們無能政府的受害人,正正因為政府無能讓人民溫飽,無數的菲國婦女才要離鄉別井、丟下自己的孩子去寄人籬下照顧別人的孩子呀,為什麼在香港菲傭反而成為無能政府的代罪羔羊呢?為什麼在悲憤的同時有些香港人會變成種族主義者?同樣讓人難以明白的是,香港政府竟也在此同時宣布要把包括菲傭在內的外傭繼續凍薪,使外傭都無法分享經濟好轉的成果,這是我們的政府在渾水摸魚嗎?政府能不能公開檢討外傭薪酬的標準和機制是什麼,在這個時候作這些舉動,給人政府要懲罰外傭的感覺,對消除仇菲情緒沒有任何幫助。有位友人引了魯迅的一句話: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香港人難道是只會向弱者開刀的怯者嗎?

公正調查追究責任慰亡靈

香港這幾天為了人質事件大家一同憤怒一同悲傷,我雖然沒有和其他團友討論過,但我想,團友們都會感謝市民的關心和支持。不過,要慰死難者在天之靈的方法不是責難無辜的菲傭或菲國人民,我們的焦點要清晰,針對菲國的政府和警方,要求公正的調查,追究事件責任,以及支持傷者及死者遺屬安排日後的生活,這才是對事件中死傷者的實在關懷,長遠而言,我們該更支持菲國人民建設更可靠的政府,更有公義的社會,這樣香港才真正算得上是國際社會的一員,有人道關懷的國際大都會。

各位團友,大家終於都回香港了,回家了。已離世的團友們,請一路好走,還請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你們在世的親人;身心受傷的團友和家屬們,請堅強起來,早日康復,以後的路還長,願大家都好好生活,大家保重啊。

 文李瀅銓(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倖存者)

Music tonight : 陳奕迅 - 活著多好

Sunday, August 29, 2010

「一首歌」:Tizzy Bac - You'll See

好歌一枚。


我看著站在遠方的你依然如此美好如往昔
But you know 有些話就是不能明說

我看著站在眼前的你依然如此美好如往昔
But you know 有些話就是不能明說
多年時光 都溫柔經過
那麼多人 來了又走
但也許我們只能遠望不相逢

一個人漸成熟 就會笑著淚流
總有些遺憾要學會放開
活到這把年紀也該明白

But I say you'll see , I'd make you see
Every detail of this damning life
I say you'll see , I'd make you see
You'll see

在這個匆忙的世界裡 失去什麼 受不受傷 都一樣
But you know 只有你是如此絕對不同
不奢求哪天 我不要人懂
總在心底偷藏起這小美夢
這樣的溫熱就已經足夠

一個人漸成熟 就會笑著淚流
總有些麻煩是人躲不開
活到這把年紀也該明白

But I say you'll see , I'd make you see
Every detail of this damning life
I say you'll see , I'd make you see
You'll see

我不斷聽你說 說著他的美好 說著你們的夢
這一切真的很重要 請你相信我
我真的什麼都不要
到底怎麼才能算是愛 請不要靠得太近
我背後柔軟的傷口 不想讓人觸摸
但在你轉身瞬間
淚在心底成了河流

Monday, August 23, 2010

「說說想想」:人活著賴著一口氧氣 氧氣就是....

最近, 我深深地感到:


1) 時間太少
2) 想做的事太多
3) 人生走到1/3才發覺真正有些事很想做


現在的工作基本上是"ing" form, 一天也不能停, 有時半天不做也像天要壓下來, 一星期五天, offical 是 8:45 - 17:30, reality 是 8:45 - 20至22:00不等, 回家路程最少半小時, 基本生活需要食飯洗澡二小時, 頂到1點睡覺, 剩下的, 只有2個半小時了。

生活究竟是什麼?
或者說, 生活的氧份是什麼?


在校園的日子, 我都只想成為一個大人, 一個可以自己決定走什麼路的人, 所以選商科, 讀會計, 再放棄而做毫不相關的工作, 是一條自己選擇的路。


一切是選擇, 沒有任何後悔的餘地, 更提醒自己, 別再空談 "如果給我再選擇, 我會......"的無謂假設。
作為一個成年人有的心智, 我還是有的。


只是, 往往在路的缺口, 面對一種新的衝擊, 平行線不再平衡的時候, 你不禁有點慨然, 自己可以拿出多大勇氣呢?


遇見一些事一些人, 我真心的感到興奮, 但我要投入多少力量? 是否義無反顧? 每當我回到工作崗位上, 衝衝衝後, 靜下來, 我總有這種迷思, 無法拿到平衡點的, 人是positive, 方向是infinite


如果生活是一些需要, 我的氧份除了空氣, 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從前有點捉不緊, 但最近, 我開始嗅到, 甚至捉得到, 一種與別不同的氣味。 記起前幾天一篇訪問前天文台長的報導, 他說, 開心比快樂更重要, 快樂是一種短暫的情緒, 而開心是自己的心打開了, 懂得欣賞和體會。


我期待。
預見。
遇見。





















P.S. 這篇之後, 中國駐菲使館證實, 在旅遊巴上被挾持香港人質七人死亡。沒有任何文字/語言能表達生命的無常, 然而, Life must go on.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鐘意一個靚仔歌手是很複雜的一件事

因為他靚仔有型, 背後一定有數百妹妹仔黨羽, 當你只想goggle一下他的唱片評論, 純音樂的訪問, 卻要在芸芸的search results裡越過那些型男圖, gossip news, 實是高難度挑戰。Join了一個外國的社交頻道, follow一些他的粉絲, 噢, 又是另一堆美男圖系列, 以及誇讚表演超好看而乏深入描寫, 我, 真的覺得有點格格不入的。

我不是清雅, 當然我還是覺得他很型很型很型, 當然我不排除開始喜歡的原因有99%是美貌, 只是除了外表, 難道我要得到他, 才能知道別些不一樣? (你就想!!!!)

我的誠意推介, John Mayer, 美國創作歌手, 格林美男歌手得主, 現場表演感覺一流, 鐘情吉他熱愛blues, 善良幽默壞男人。




他還真的是很型的。

「遇見愛」等你的地方

早上看到這一句話:

『其實一個人孤孤單單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世界沒有一處等你的地方。』
等自己的地方, 我想, 也是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好像比讚美的說話更重要。
被需要,是當你在世界的中心,做著自己的事, 走著自己的路, 有人卻因為你而停留。因為你給他和別人不一樣, 因為你的存在是對他有意義, 因為你的說話行為是他的依靠甚至是出口, 因為你在他會感到自己也被需要
這就是一處等你的地方吧。
讓你發光的地方。
Music tonight: 中島美嘉 - Glamorous Sky (今日好想聽這首!!)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尋人

我想找一個能和我合唱《珊瑚海》的男子。
真的。


男:海平面遠方開始陰霾
  悲傷要怎麼平靜純白
  我的臉上 始終挾帶
  一抹淺淺的無奈

女:你用唇語說你要離開(心不在)
合:那難過無聲慢了下來
  洶湧潮水 你聽明白
  不是浪 而是淚海

*男:轉身離開
   分手說不出來(你有話說不出來)
 合:海鳥跟魚相愛 只是一場意外
 男:我們的愛(給的愛)
 合:差異一直存在
 女:回不來
 男:風中塵埃(等待)
 合:竟累積成傷害

 合:轉身離開 分手說不出來
   蔚藍的珊瑚海 錯過瞬間蒼白
 男:當初彼此(你我都)
 合:不夠成熟坦白
 女:不應該
 男:熱情不再(你的)
 合:笑容勉強不來 愛深埋珊瑚海 *

男:毀壞的沙雕如何重來
  有裂痕的愛怎麼重蓋
  只是一切 結束太快
  你說你 無法釋懷

女:貝殼裡隱藏什麼期待(等花兒開)
合:我們也已經無心再猜
女:面向海風(面向海風)
  鹹鹹的愛(鹹鹹的愛)
合:嚐不出 還有未來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喃喃」:停下來

超級累。

眼皮差一分吋就跌下,
每15分鐘的呵欠提示我腦部持續缺氧,
洗手盆是我清醒的短期良伴,
茶包不斷卻於事無補,
bossa nova竟不能把我催眠....

神經定是錯送訊息, 我應該安睡, 可誰讓腦袋不停運作?!



停一停,

只是片刻安寧。



Music tonight: 這歌理應令人relax到有睡意吧, 今晚送給自己 Keren Ann - Not going anywhere

Tuesday, August 17, 2010

七夕異想

牛郎和織女, 一年一會, 歌頌了忠貞不渝的愛情, 然而受到這個分離協議的其實是一個懲罰。話說兩小口情投意合, 互相愛慕, 自然是一對熱戀的情侶, 可是玉皇大帝看不過眼, 認為他們沉溺愛情, 荒廢工作, 遂進行打壓, 下令他們分開, 只許每年見一次, 從此, 這兩小無猜, 背著愛的罪名, 被迫相隔兩地。


大概那些支持 "學生不應在求學時期談戀愛"的家長們, 趁著七夕, 可以一邊對年青人說典故, 一邊教誨新一代, 帶出沉迷愛情, 荒廢學業的不良後果。


然而, 講到底, 玉皇大帝可否先告訴我, 愛, 為什麼是一種罪?




Monday, August 16, 2010

阿嬌

那天在大澳, 穿過街頭巷尾, 吃到地道小食, 呷過正宗越南咖啡, 更看到我一直期待的白海豚, 連美麗的落霞都收在我眼下, 然而, 當所有感覺沉澱後, 我竟然只想起阿嬌,

一頭黑色的大狗。

一看就知這是率性的一對, 婆婆在夕陽下, 任由阿嬌走來又走去, 原來牠在找狗朋友, 可是婆婆說, 牠的狗伴早幾天 “移民” 去了, 一頭茫然的阿嬌還是看來看去, 走來又走去......

婆婆說:「佢呀, 好冇膽架!」

我明白, 婆婆想說, 阿嬌很善良。



這個黃昏, 一人一狗, 是我眼底最美麗的畫面。

一頁人生

是的, 我又來擁抱文字了。

要為這裡下定義嗎?

噢不, 這一頁是人生呀~

零零碎碎的,  拾起, 放開, 留下的未必到最後, 遇見的總會是意外......

一頁人生, 以文字影像音樂, 是我專屬的情感集散場。


P.S. 你沒猜錯, 我喜歡電影名字《一頁台北》的簡單清雅, 所以以此參考為名!



Music tonight: 既然這樣, 就來一頁台北吧~ 郭采潔 Au Revoir Taipei